除了热爱体育,格瓦拉还酷爱读书。他的阅读兴趣广泛,不拘泥于单一领域。正如许多伟人一样,他涉猎多样的文学作品。格瓦拉常引用英国小说家、历史上最年轻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吉卜林的作品,以及阿根廷著名诗人何塞·埃尔南德斯的诗歌。此外,他还深受亚里士多德、弗洛伊德、福克纳等折衷主义作家的影响。同时,卡夫卡和加缪的著作也在他的书架上占据重要位置。这些多元的阅读经历对他的思想和性格形成产生了深远影响。
起初,格瓦拉并未立刻投身革命,他于1948年进入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学习医学。由于家庭经济条件优越,大学生活相对自由,这让他有机会开始探索更广阔的世界。在大学期间,格瓦拉进行了两次长途旅行,极大地影响了他的世界观和对拉丁美洲现实的认知。
这两次旅行分别发生在1950年和1951年,总路程达到了惊人的12500公里。第一次是独自骑自行车穿越多个国家,第二次则与朋友骑摩托车完成。这些旅行均在拉美大陆内部展开。通过深入接触普通百姓的生活,格瓦拉亲眼目睹了他们的贫困与艰辛。这段经历在他心中悄然播下了共产主义理想的种子。
学业完成后,格瓦拉没有选择成为一名医生,而是毅然投身革命事业。出生于中产阶级家庭的他,天生就带有一种叛逆精神和强烈的好奇心。他兼具医学生的仁慈与对社会深刻的洞察力。他梦想中的世界是一个需要不断奋斗和改变的国度,作为共产主义战士,他始终坚持战斗不息的信念。
在出发进行那几段决定他命运的旅行前夕,他内心隐约感受到一种社会体制对人性的束缚,渴望逃离。“眼中浮现出两个绿色斑点:一个是我远远甩开的旧世界,另一个是我追求的解放。”这句话表明,即使没有这些旅行,他作为一个医学生,也很可能会成为一名卓有成效的先锋思想家。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格瓦拉的死亡与他的先锋思想家身份以及他勇敢投身世界各地革命的精神密切相关。1954年,格瓦拉开始参与危地马拉阿本斯民主政府工作,1959年,他加入了菲德尔·卡斯特罗领导的古巴“七二六运动”,推翻了亲美的巴蒂斯塔独裁政权。随后,他成为古巴共产党的二号人物。
在古巴执政期间,格瓦拉推动了多项惠及民众的改革。最为著名的是他主导的土地改革运动。虽然革命胜利后,古巴面临重重困难,美国又实行了经济禁运,格瓦拉仍肩负重任,不仅担任银行行长,还兼任工业部长,工作异常繁忙。
尽管事务繁杂,格瓦拉十分重视对外宣传与信息传播。正是在他的推动下,拉丁美洲通讯社成立,并于1960年在哈瓦那召开了“国际通讯社会议”,会见了来自多个国家的代表,包括中国新华社副社长。会议结束时,格瓦拉还赠送了带有亲笔签名的古巴雪茄和一把甘蔗砍刀作为礼物,展现出他独特的个人魅力。
格瓦拉在古巴期间兢兢业业,广受尊敬。但到了1965年4月,他开始淡出公众视野,逐渐退出政坛,并最终秘密离开古巴。10月,外界得知他的去向和辞职原因:他写了一封信,表示将前往“世界的其他地方”继续进行反帝国主义斗争。为了不让自己的行动影响古巴,他放弃了在古巴的职务、军衔与国籍。
格瓦拉的退出在当时中国人眼中,是纯粹的革命浪漫主义,但从今天的角度看,却充满了无奈与苦涩。在古巴解放后的一个高层会议上,卡斯特罗问是否有经济学家,格瓦拉误以为是问共产党员,于是漫不经心地举手,结果被任命主管经济。可惜,格瓦拉轻视金钱和物质利益,导致他推动的农业多样化和工业化“大跃进”以失败告终,不久他辞去工业部长职务,最终离开古巴。
格瓦拉令人敬佩之处,正是在和平与发展逐渐成为全球主流时,他依然坚持理想,追求革命梦想。也正是这份理想,最终夺走了他的生命。
离开古巴后,格瓦拉率领100多名古巴教官赴刚果参与内战。但在刚果游击队领导人卢蒙巴遇害后,局势混乱,格瓦拉除了学会斯瓦西里语,未取得实质进展。古巴教官最终撤离,蒙博托夺权,将国名改为扎伊尔。格瓦拉随后回到坦桑尼亚驻古巴大使馆休养。
全球共产党纷纷批评他的冒险主义,妻子也泪流满面地劝他回家,然而这些劝说未能动摇他的决心。他曾秘密回到哈瓦那,但没有探望家人,直接前往训练营地,准备在玻利维亚发动新一轮游击战。
然而,美国迅速介入,派遣“绿色贝雷帽”特种部队和中央情报局在玻利维亚寻找并阻止格瓦拉建立据点。费利克斯·罗德里格斯,曾参与反卡斯特罗秘密行动的古巴裔中情局特工,是追踪格瓦拉的重要人物。1967年6月,罗德里格斯接到任务,立刻投入行动。
玻利维亚的农民对游击队毫无支持,甚至告密。政府军占据优势,游击队陷入重重围困。在一次遭遇战中,格瓦拉和幸存者与政府军交火后撤退,藏身于一片小树林里。三天内,他们目睹政府军不断巡逻,局势极为紧张。
侦察兵被派出寻找水源并侦查敌情,寻找撤退路线,但游击队基本被包围。第二天下午,政府军发现他们,开始猛烈炮击和扫射。阿图罗和安东尼奥在战斗中牺牲,游击队员四散逃命。
格瓦拉躲在一块大岩石后,用M-2卡宾枪还击,但枪管被击坏,手枪弹夹遗失,武器全失。他左小腿中弹,帽子也被子弹击穿。在玻利维亚人西蒙·库巴的帮助下,他勉强爬上溪谷一侧准备逃跑。就在离敌军仅几英尺之遥时,名叫塞尔吉恩特·伯纳迪诺·乌昂卡的士兵出现,枪口指向他们。
格瓦拉当时对乌昂卡说:“别开枪,我是切·格瓦拉。活着对你来说比死了更有价值。”就这样,他被捕获。
被俘后约22小时内,格瓦拉遭秘密处决。玻利维亚第八师情报主管透露,临刑前格瓦拉最后一句话是:“我知道你们要枪决我,我不该被活捉。告诉菲德尔,这次失败不代表革命终结,革命将在别处继续。告诉阿菜伊达忘了我,重新生活,幸福地生活,不要让孩子荒废学业。让士兵瞄准更准。”
格瓦拉被执行了死刑。敌人深知他的魅力,担心公开审判会激起全球声援,因此选择秘密处决。关于他的遗体埋藏地点,玻利维亚政府当时守口如瓶。
随着时间推移,历届玻利维亚领导人更迭,许多知情者相继离世,格瓦拉遗体下落成谜。尊敬他的全球人士一直努力寻找他的遗骸,期盼给予他应有的安葬。
直到1995年,一位玻利维亚将军透露,他曾参与一场夜间大规模埋葬,地点靠近瓦尔格兰德,那里埋藏了格瓦拉的遗体,但具体位置因环境黑暗难以确定。直到1997年,格瓦拉的遗骸才在巴耶格兰德废弃机场附近的深坑中被发现,并通过DNA鉴定确认身份。
格瓦拉虽英年早逝,却也获得一种特殊的解脱。他得以将最美好的形象永远定格在人们心中。世人将永远铭记他的自我牺牲精神和对苦难民众的深切关怀,这种精神闪耀着震撼心灵的光辉。
——摘自《一世珍藏名人名传 切·格瓦拉传》《切·格瓦拉语录》
作者:妍开
编辑:朵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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